“玉清姐姐,今儿那位让我作诗的大将军是谁啊?我写了诗讽了他,他不会记恨我吧?”原本郭善没想过入朝为官,所以也不怕得罪权臣。但是现在披了官服就得同殿为臣了,低头不见抬头见,郭善怕啊。
“郭大人,您可别叫我‘姐姐’了。先您还不是协律郎时叫叫无妨,现在您是大人了,怎麽敢再这麽胡乱叫?”玉清忙道。
郭善听言却道:“怎麽做协律郎了就不能叫了?这协律郎又不是什麽多大的官儿,你没瞧见前面还多了一个‘试’麽?说不定哪天我做错了事儿违背了圣意就得到大理寺去。那时候才想起你这个姐姐了,岂非太也无耻了点。”
郭善一来是没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习惯,二来他还真不觉得这位姑娘身份差。
“瞧你太会说话,不过终究於礼法不合。”她道。
“何为礼法?”郭善冷笑:“《商君书·更法》中言:因事而制礼,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
又道:“你年长我,我叫你姐姐有何不可。叫你姐姐又不碍天下人的事,别人怎能g预?”
“但到底身份有所不同,你是朝廷命官,而我只是一个婢子。命官称呼婢子做姐姐,古来不曾有过。”她道。
郭善听言笑了:“前一刻我不也只是个闯了祸的孩子麽?你又怎麽知道你下一刻不会飞h腾达。再说了,如果论身份,你是婢子那也不是普通的婢子。你是一国之母的贴身近侍,是跟娘娘有十多年的旧人。一般大臣在娘娘跟前说话还未必b您的话管用呢;依着我瞧啊,见了朝廷的大臣不该你跟他们行礼,倘若他们稍微有点脑子,应该反过来巴结姐姐你才是。巴结您不等若於巴结娘娘麽?巴结了娘娘,往後在皇上面前便有人帮着说话啦。”
“你倒是挺会做官的。”旁边有人cHa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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