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袁天纲说话,自个儿蹲身下来将地上的草拨开,在地上边写边道:“这是我的生辰八字,这是我的名字。”

        说完,抬头望着袁天纲。

        袁道士同样蹲身,将酒倒在椀里,蘸酒亦在地上划了起来。

        郭善瞧着好笑,见袁天纲写了半天也未出结果,有了几分不耐。却这时袁天纲抬起了头,古怪看着郭善:“不对啊,这真是小郎君的生辰?”

        郭善笑着道:“有错?”

        心里却是一突。严格来说,这还真不是他这一世的生辰八字。

        郭善来唐时就孤身一人,他连自己年纪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自己的生辰?他所告诉袁天纲的生辰,乃是他前世时的生辰罢了。

        “这就有些古怪。”袁天纲皱眉,道:“小郎君愿把手伸与我看麽?”

        “m0骨?”郭善笑了笑,道:“我倒想瞧瞧您又能m0出什麽来。”

        伸出手去,任袁天纲捏着他的小手仔细翻看,仔细m0索。

        过了良久,袁天纲咂舌道:“按理说,您的手相和面相,骨骼无一不透露您该是早夭年不过五岁的面相。然则,不知为何你却活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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