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这刚进来,就被唱曲儿的声音,叫好的声音,还有调笑和姑娘们逗乐子的声音给淹没。
他板着脸,左右张望了一下。眼尖儿的虔婆跑了上来:“哟,这位小爷是?”
虔婆是个四十来岁的人,说是残花败柳但也可谓风韵犹存。郭善不受她美人计,受过後世电视剧洗脑的他是一向对这种b良为娼的人物敬而远之的。
“我家老爷这是来寻人的。”下人站了出来,朗声说了一句。
虔婆恍然大悟,不过也就不似先前对郭善那麽热情了,道:“是公子的哪位朋友在我们楼里歇着麽?”
下人要站出来告诉虔婆他们是来找莱国公家的公子杜荷的,但却被郭善摆手挡住了。
“不是杜荷那厮叫我来的吗?他难道已经走了?”郭善脸sE立刻冷了。
虔婆一愣,忙道:“原来是杜公子的朋友啊;公子爷您可有点面生,不知道怎麽称呼。”
郭善不屑白了虔婆一眼,回道:“你说话好像全长安城的人都认识似的,房遗Ai你认识不?”
虔婆呵呵笑了:“梁国公府的二公子,他倒是常到奴家的宜宾楼来。”言语中颇有得意。
郭善冷笑,道:“你就去跟杜荷说,房遗则来了。”
虔婆一惊:“您是梁国公府的三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