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胡老汉道:“我忍你很久了。”

        指着一帮下人:“瞧瞧,瞧瞧,都吵吵闹闹的什麽劲儿?我不就是散值回来吗?至於这麽兴师动众的在家门口来迎?洗脸,洗脸,风尘,风尘。”他手指指指点点一批人,然後哼道:“我一个八品的官儿不过值个班就需要这麽多人来侍候,那朝廷里那麽多三品四品的大官儿,那麽多王孙贵胄。他们每次回府,也这麽Ga0吗?你们吵吵闹闹觉得T面,却不知这又多丢人。你们不嫌丢人,我这脸还嫌臊的慌哪。”

        一帮下人被稀里糊涂的骂了,一部分婢子都哭了起来。

        郭善沉着脸,不好再骂了。没瞧见街坊有人往这边瞧吗?

        狠狠剜了胡老汉一眼,拂袖入了府。胡老汉追了上来,犹豫着没敢说啥话。

        郭善大步进了内院,好半天没人敢上来伺候他。最後还是小悠怕老爷饿着,领了胡管家的命送了饭菜上来。

        她也有些发怵,因为郭善虽小,但动怒时那副怕人的模样可不是盖的。

        知道郭善心里有烦心事儿,可却不知道郭善心里烦的是啥事儿?难道是上值时做错了事捱了上司的骂?那做错了事,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也不知陛下有没有把老爷的‘试’字给去掉。

        不敢问也不好问,但府里的人都跟着郭善士气低沉了。

        “我没出啥事儿,只是平白心情不太好。恩,陛下说了,我试官算是试完了,过不久就成实官了。”郭善这才拿起筷子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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