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郭善想的却不是钱生钱。
他看着这麽一串数字後,唯一想的是,灞河的水车终於有钱修建了。学堂,也终於可以考虑进入後期的‘投资’。
“从明天开始,在长安城寻找有学之士,要那种能教人读诗经的。再寻找音律大师,哪怕歌伎也成。最主要的是,让她们教懂孩子们音律方面的知识。而书法和作画方面的教师,也一定不能少。”郭善一脸严肃,冲着胡老头道:“最最主要的一点是,我要的教师不仅仅必须要有才学,而且德行方面也一定要靠谱。有才无德之人,哪怕名声再大,本少爷也不要。”
胡老汉立刻脸成了苦瓜脸,他可以预见刚刚充盈起来的府库一个月後一定会呈几何消亡。
事实上,郭善完全把请教师看的太过简单了。
“少爷,只怕咱们有钱,也请不到名师啊。”胡老汉一番解释。
有钱或许真能让鬼推磨,但是碰上那种Si脑筋的,真认准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你再有钱也请他们不来。
在普遍还不修建私塾的初唐,不仅仅读书人少,而且有心把教育事业放在天下百姓上的读书人会更少。除非请那些年年考不上秀才,岁岁登不上皇榜的穷酸文人,或许能让他们为五斗米而折腰。
但那样的人同样不怎麽好找,而且郭善也还真没想请那样的人。
郭善伤心了。
钱,果真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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