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行沉Y半晌,难得正经了一回:“你爹希望你习武,是想你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有出息,至少也要能继承家业。可那是你爹强加给你的。其实吧,小少爷,每个人都总要有个属於自己的理由才成,别人的不一定适合你。”

        夏侯瑾轩还是有些垂头丧气:“那我要是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呢?”

        谢沧行一怔,尴尬地搔搔头,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摊手道:“别想了,再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少爷就像现在这样不也挺好?与其钻牛角尖,不如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谢沧行爽朗大笑:“正是正是!还是瑕妹子想的通透!小少爷,你年纪这麽轻,还有好几十年可以去想呢!不必急於一时嘛!”

        夏侯瑾轩也心情转好,三人有说有笑地向下山的道路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白一紫两条人影,犹犹豫豫地也不知是要上前还是後退。

        那正是皇甫卓和姜承,他们俩想安慰安慰夏侯瑾轩,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显是踟蹰了有段时间。

        两位好友特意留下来等他,夏侯瑾轩心中不无感动,想想从刚才到现在,有这麽多人过来关心自己,这不b打赢了更值得高兴吗?

        想到这,夏侯瑾轩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再看那两人一脸yu言又止的苦恼样子,不禁失笑,打趣道:“二位再逡巡下去,这青石台阶都要磨平了。看你们这表情,怎麽b我还沮丧?不用与你们刀剑相向,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皇甫卓一皱眉:“b武切磋又不是什麽坏事……至於谁做盟主,只要不是天玄道长,本就无甚要紧。”

        谢沧行哈哈一笑:“皇甫少爷倒是想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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