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还是头一次有人用“厉害”二字称赞自己,夏侯瑾轩有些腼腆地笑笑:“过奖,过奖,只是平时喜欢看些杂书罢了。”笑容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少年人志得意满的意味。
瑕扑哧一声乐了,正待打趣他几句,就听下面天玄忽然对谢沧行喝道:“留下活口!”两人不再说笑,皆凝目看去。
想是那黑衣人见势不妙,便想溜之大吉,使出蜥蜴断尾之计,以一人舍身断後。
天玄被人摆了这麽一道,哪肯轻易罢休?必要留一活口好问出主使者是谁。是以一掌击出,本可轻易取其X命,却故意只出四成力道。然而这四成力道也足以使人重伤倒地。未曾想那人如此顽强,强提一口气,夺门而出。谢沧行一时阻拦不及,竟真的让他逃了出去。
天玄眉头一皱,狐疑地瞟了眼谢沧行,心中思忖以此人能力,怎可能拦不住一个重伤之人?见失了线索,天玄心中不快,面上却也不便发作,拱手道:“今日多蒙壮士出手相助,贫道铭感五内。恳请壮士留下姓名,他日定当图报。”
谢沧行摆摆手:“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天玄审视着他的表情,心道世上确有不少高人隐士不愿自报家门,便也不再勉强:“既如此,望他日江湖再会。贫道挂念留在前一间屋内的弟子……”
谢沧行忙道:“自不敢耽搁道长,只是……”说着眼光迅速扫了眼屋顶。
天玄会意,抚须道:“既不愿现身,又是友非敌,便随之去吧。”
谢沧行点头,又道:“请与道长同往。”天玄道了声谢,两人一同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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