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
对不住有用吗?狗胆包天的贱人。
墨寒烟掐着唐生澹脖子扇过去时,还并未察觉唐生澹尿在自己身上,只是极度不爽这贱蹄子敢倒反天罡顶自己,直到房内的熏香糅着股说不清的尿骚游进墨寒烟鼻子里,猫才发觉事情还有更严重的一面,他脸上红一阵紫一阵,悬在空中要扇唐生澹面皮的手气得发颤。
“糖生蛋…你…你……”
“我…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回应他的是柄反着寒光的折扇笔直杵进胯下,唐生澹勃然色变,连滚带爬避开这致命刀刃,扇子便狠狠插进片刻前躺着的那块地板足有半指深,扇面削肉如泥,若唐生澹没躲开,他这辈子的美梦就真玩完了。
“兄台有话好说!”唐生澹鲤鱼打挺支起身,胆战心惊拉开手臂和墨寒烟保持三尺距,那柄扇子却同长了眼睛似的追着杀,唐生澹也恼了,这妖孽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距离拉的远了墨寒烟反而如鱼得水,趁着漂亮扇追杀唐生澹的期间捞过玉袍,换了这身沾了狗尿的破布,他不认为唐生澹有跟漂亮扇抗衡的能力,轻敌自然因为有轻敌的资本,只要这个人离自己有一定距离,灵力不受太大影响,扇子切了唐生澹的孽根是迟早的事。
变故就出在墨寒烟轻敌。
厢房太小限制逃跑,唐生澹本就受了伤也跑不了多久,扇子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留下划痕,主要目的还是冲着胯下二两肉来,唐生澹盯着那具赤身裸体的背影恨齿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再次尝试召来灵剑猛朝墨寒烟后背刺,没曾想竟然召成功了,玄剑笔直冲着白猫身后蓄力,可惜这种明面上的凶器近不了墨寒烟的身,一步之隔外白光骤起,玄矿剑被妖力震开,直挺挺陷入地面。
暂觉脱离危险,墨寒烟身上的白光渐有消散的趋势,唐生澹一时不察被突如其来的冲劲逼得踉跄,跪滑好段距离闷头扑进墨寒烟怀里,灵器护主,自然不可能做出任何威胁主子的行动,只见令唐生澹闻风丧胆的漂亮扇在他靠近墨寒烟的同时瞬间收了势头,乖顺地绕着墨寒烟转圈圈。
唔,别说这猫还挺结实,背绷得直,靠着也暖和,美中不足就是瘦了些,有点硌,不过这种时候也不求那条件,那把扇子着实恐怖如斯,唐生澹当然知道白猫身边不安全,但扇子至少不打主子,他抱大腿……自然也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唐生澹闭着眼睛看不到墨寒烟什么神色,光拱着脑袋埋进肚子猛吸,下意识伸手握墨寒烟的腰搓了两把,腰倒是挺软,又细又韧,两手便差不多能圈住……嗯?不对,怎么在抖…
“——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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