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绵还是不明白,明明自己吃了那麽多的哭,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证明自己的价值了,为什麽,为什麽最後落的这个下场。
是的,柳绵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就是个礼品,用於讨好苏样的礼品。背後的人还生怕自己不听话给自己加了个镣铐。
在门口见面的时候苏样笑的那麽轻松,是在嘲笑我自投罗网吗?
“也没有做什麽啊?商人不会跟钱过不去啊,国际之间也要维持基本的友好往来啊。拿我疫苗的出口权换你,很划算啊。”
“这样吗?拿我可真像一个笑话啊。”
柳绵盯着自己脚上的镣铐,彻底放弃了抵抗。
抵抗又有什麽用呢?
柳绵想着自己被关进监狱的凄惨,被救出来时无人在意的屈辱,这一年的卧薪嚐胆,通通都像是苏样为自己打造的一个幻境。自己就是供她闲暇之余逗趣的玩意。
“你好像很难过?为什麽呢?这一切不是你该受的吗?”
跟原主丢了一条命相b,柳绵现在所承受的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她想逃避,安安心心的接受惩罚,现在都应该出狱了。
“该受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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