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跪在禁区的草皮上,双手撑地,低着头。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哭——他不是一个会在场上哭的人。是因为累,是因为不甘心,是因为他离那个进球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的指尖到球门线,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林望舒在看台上站起来。他没有犹豫,没有考虑“家属能不能下去”,没有考虑“会不会被拍到”。他走出看台,走下楼梯,穿过通道,走向球场。
工作人员拦住了他:“先生,b赛已经结束了,你不能——”
林望舒摘掉口罩,露出整张脸。工作人员认出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了。
林望舒走进球场。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场上,有人在安慰队友,有人在和皇马球员交换球衣,有人在接受采访。林望舒穿过人群,走向球场中央。
陆沉还跪在那里。
他的双手撑在草皮上,低着头,肩膀不再颤抖了,但整个人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他的球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后背的脊椎骨在Sh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林望舒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没有说话,没有伸手,只是蹲在那里,平视着陆沉。多哈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沙漠g燥的温热和草皮被踩碎后的青草味。球场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草皮上,重叠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拥抱着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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