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听到了这段对话，把口罩重新戴上，帽檐压得更低了。但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口罩下面没人能看到，但弯得很高很高，高到他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
下半场，第67分钟，陆沉助攻队友再下一城。2:0。
第82分钟，他被换下场。下场的时候，他走向家属区看台下方，但没有停下来——球员不能停下来，因为b赛还在继续，替补席在球场的另一侧。他只是路过，路过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望舒的方向。
那一眼快得像错觉。
但林望舒知道那不是错觉，因为陆沉走过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发送于十秒前。
“我踢完了。你看到了吗？”
林望舒打字：“看到了。每一秒。”
他打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你踢球的时候，b多哈的太yAn还亮。”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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