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看了各人的档案之後,叶桓微无意触到了“鱼鸢”二字。心想着:也好久没与她通讯了。便卷起了竹简,收回原来的空位。
落笔数行,油印封笺。见鸿雁携书飞去,叶桓微心中唯有一念——
你一定,一定要想出办法啊!
“给‘鱼鸢’姑娘写信了?”寒风端来一碟蜜饯放在院子里的桌上,见她放飞了一只大雁,又不觉有风,更没下雪,便也没催她进屋。
“嗯。”叶桓微平日里对众人都是闲话少叙,独有和寒风在一块时愿意说说。“我想不到办法,她应该能。”
“她可是文先生的妹妹。”寒风知道她是为小玉的事吃不下饭,便安慰她:“文姑娘虽然不读典籍,但文家好歹也是着名的谋士家族,文先生的父亲是,他也是,文姑娘有如你所说的鸿鹄之志,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叶桓微一边走进屋里一边问:“你和文云曦私下可还有联系?”见寒风点点头,她便笑道:“我招安他来‘苍穹’当下线他不要,连信也不肯来一封,偏偏又和我身边的人有来有往的,这真是……”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诶”了一声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寒风:“莫非……他是看上我们寒风姐姐了?”
寒风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只是在烛火之下,看不出来。她素来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况且心中又确实仰慕那文云曦,被道中了心事,不免害羞起来。
她知道自家主子一开了调侃的口就收不住,便也故意藏住语气中的情感:“他曾在晟平大皇子身边做事,见过的好姑娘没一千也有八百,怎麽会看上我这麽个奴婢呢?”
叶桓微一听“奴婢”二字,忙打断了她:“我早就说过了,何苦说这两个字。你看,凛风都不说了,在你我跟前都叫姐姐。就你和流风,还把自己当家仆看,我真是……”
她拿起书桌上的一块香料,点燃了扔到火炉里,一边说:“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兄长姐姐也都不是亲生,叶家本家的就更不用说了。当年见你们兄弟姐妹四人都不是坏人,又很实诚,才当你们是我的亲人。五年过去了,怎麽还是说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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