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小姐走了!”凛风见叶昭钰的马车已经离了码头,忙把叶桓微扶起来。叶桓微一放下手,便不由得松了口气:两条手臂早已是酸疼无b了。
“这个大小姐,真是不可理喻!姐姐都已经有这样一番家业了,她还那麽颐指气使的,嫉妒姐姐就拿你出气,真以为自己能威风一辈子呢!”凛风一边扶着她坐上马车,一边不满地朝着叶昭钰离去的方向嚷嚷。
叶桓微摆摆手说:“她不欺负我,就会把你们欺负得更惨,我都习惯了。对了,那两大柜子……”
凛风得意一笑:“放心吧主子,梁家的余掌柜已经把那柜子搬上他们船,离岸了。”
叶桓微坐在车上,掀开车帘,看着帆船慢慢消失在江面上,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帘子,绝尘而去。
这个方法虽然笨,但也还是能拖几天的。再者,叶昭钰虽然想和她作对,也不至於以得罪梁家为目的——叶昭钰的手伸得长,在晟平也有几处基业。平日里小心翼翼经营,生怕被人端了,自是不敢得罪那晟平的地头蛇。
“等严铭骁到了衢北,就把信传到素裁坊吧。四皇子的那对黑白绒斗篷,也该做好了。”
十月廿七,酉时。
这日收市後,韩珞成助理完和亲诸事,回到书房,就看见玄关上放着的一对斗篷,觉得好奇,便拎起上面的一件,正yu细看,却见一个信封落到了地上。
这是……他拆开信封,却见信中所写的,是这两件衣服所用的材料、洗涤清洁的说明,花笺还有一GU淡淡的香气,想来也是素裁坊营销的一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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