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珞成低头笑了:“明天是我一个亲朋的忌日,我也是过来祭拜的。”
“葬在此处,想必是公子在g0ng外的朋友吧?”见韩珞成一边说一边坐回原位,叶桓微也坐在他身边。
韩珞成笑了笑说:“其实我们素未谋面,只是我叹她十五岁就夭亡,实在薄命,就来拜拜。”
叶桓微见他有些伤感,便安慰道:“公子节哀,人各有命,生Si由天。”
韩珞成苦笑,摇了摇头说:“她不是病Si的,她是被株连的。”
叶桓微闻言愣了一下:株连……虽说这十年来的株连案不少,但是十五岁就被株连至Si的少年,还真是少见。
“而且……我贵为皇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上刑场,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叶桓微听了,心想:也是因此,他才振作起来的吧。
她叹了口气说:“我年幼时,父亲常出去做买卖,我和母亲孤儿寡母,常被其他房的欺负。那时我就知道,做什麽都得靠自己,只有自己有本事,别人才不敢欺负你和你身边的人。”
“後来及笄之年,父母双亡。叶家长房的父母虽然待我也很好,但耐不住不是亲生的,便也从那时起才知道——在一个商贾之家,只有自己有能力挣钱,才能在家族里获得地位。所以後来也就走上了经商这条道路。”
“所幸祖师爷赏饭吃,家底也好,才有现在协助长兄管理家业的机会。”叶桓微说完,发现韩珞成转过头来看着她,又说:“公子,我十五岁伶仃至今,还能不被人踩在脚下,都是因为我想守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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