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已经很bAng了。我看着她,什麽话也说不出来,没有上场的我,就连安慰也像是风凉话。
「秩序册没写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争取?」有个同学出声。
「争取什麽?b赛都已经b完了是有什麽P用!」
「就像刚刚说的,我们要诉求什麽、争取什麽,我们自己必须要先厘清才能和学校谈啊。」
……
我的视线在教室来回,停滞在桌椅中的人影——裴茗坐在地板上,倚靠着桌脚。
我默默坐到一旁,把水壶放到她跟前。
「小樱,」裴茗的声音宛若火蕊轻轻垂下,「我第一次这麽厌恶自己脚短,厌恶因为补习放学後不能留下来练习,厌恶C场上的热闹欢呼……可是,我又怎麽能在你面前说这些呢?」她看向我,眉头皱起却强颜欢笑,目眶中敷着水光。
我们跑得b别人慢,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卖力跨出每一步的我们,却是y生生被拉下场,连实践运动家JiNg神的资格都没有。
啊,对,不是「我们」,是「他们」。
——「可是,我又怎麽能在你面前说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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