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南边这些天,」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x腔的震动,透过後背传进沈玉的身T,「夜里总睡不好。晨起时更不好。」

        他开始动了。不是大开大合的ch0UcHaa,而是极小幅度的顶弄,gUit0u恰好卡在敏感点的位置,每一次顶入都JiNg准地辗过那处凸起,不重,但频率极稳。

        「啊、啊……皇上……那里、那里——」沈玉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软垂的玉j在皇帝掌心里开始一阵一阵地cH0U,马眼渗出的清Ye越来越多,顺着皇帝的指缝往下淌。

        「这里?」皇帝在那处凸起上又顶了一下。

        「嗯——!就是、那里……啊——」沈玉的腰彻底塌了,整个人软在皇帝怀里,後x不受控制地绞紧,肠壁裹住皇帝的yaNju一阵阵地x1ShUn。他的身T在皇帝的慢速碾磨中没有迎来那种崩溃式的失禁,而是被一点一点地磨出了快感——从尾椎开始,沿着脊骨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薄红,连脚趾都蜷起来。

        皇帝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沈玉的後x又绞了一下。

        「朕就Ai看你这样。」皇帝说,加快了顶弄的频率,但幅度仍然不大,像在用yaNju反覆描摹肠壁的形状,「慢慢来,不急。朕今夜好好陪你。」

        那一夜,皇帝S了两次。第一次是在漫长的慢速cH0U送之後,沈玉的SHeNY1N已经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软糯的哀求,他才搂紧沈玉的腰,将JiNgYe灌进肠道深处。第二次是在深夜,沈玉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T内那根始终没有拔出去的yaNju又y了起来,皇帝从背後拥着他,侧躺着慢慢cH0U送,直到再次S在他T内。

        整个过程中,沈玉只S了一次——在皇帝第一次SJiNg的同时,他的玉j在皇帝掌心里颤了几颤,喷出一小GU稀薄的浊Ye。但那种从头到脚都被快感浸透的松懈感,b任何一次被迫的激烈ga0cHa0都让他沉溺。

        次日清晨,皇帝从他T内退出时,沈玉的後x一时合不拢,浊白的JiNgYe从x口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皇帝看了一眼,从床头取了块乾净的帕子,亲手替他擦净。那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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