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楚怀瑾替他清理时,忽然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玉汗Sh的耳廓,轻声问了一句:「你这样子,父皇和丞相见过吗?」

        沈玉的睫毛猛地一颤。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将脸侧向墙壁。楚怀瑾也没再追问,整理好衣袍,推门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纪太医的治疗隔三日一次,每次都重复同样的步骤——银针封脉、药丸入x、真yAn为引、失禁收尾。周福安回g0ng後,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每次都亲自到场。他虽然不敢再私下调教已是皇帝之人的沈玉,可纪太医的治疗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得以继续触碰沈玉被C到失控的身T,有时他会代替纪太医握住沈玉的玉j,用掌心接住那被迫失禁的热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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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从窗纸透进来时,沈玉正侧躺在榻上,後x里还含着昨夜纪太医塞入的药丸。他睁着眼,盯着墙上那块被cHa0气浸出的暗渍,身T已经习惯了这种整夜异物堵在T内的胀麻感——从最初的难以入眠,到如今若x里空着反倒觉得少了什麽。

        门被推开了。

        沈玉没有动。他听得出这个脚步声——不轻不重,布鞋底磨过石砖的细微沙响,是周福安。他已经能分辨g0ng里每个人靠近的方式,这是几年来用身T学会的本事。

        「起来。」周福安的声音b平日温和些,手里捧着一叠整齐的衣物,放在榻边的木几上。「皇上离京前命尚衣局连夜赶出来的,今早刚送到。」

        沈玉撑起身子,後x里的药丸随着动作往深处滑了一寸,他抿住唇,没发出声音。目光落在那叠衣物上——太监服的制式,但料子b他平日穿的好了不止一个品级,是上用的云锦,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灰光泽。

        周福安将衣袍抖开。衣襟内侧,靠近心口的位置,用同sE丝线绣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玉兰花。针脚极密,花瓣的弧度用了五种深浅的白,若不细看几乎与布料融为一T。

        「皇上亲手画的花样。」周福安将衣袍递过来,嘴角挂着一缕说不清是笑还是叹的弧度,「这g0ng里能让皇上费这个心思的,你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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