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榻边,将沈玉的亵K褪到膝弯。沈玉的腿软得任他摆弄,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过头去,将脸侧向墙壁。墙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房梁一直延伸到榻沿,像一条乾涸的河。

        纪太医的手指裹了药膏,熟练地探入他後x。那里因为连日塞着玉势,x口已经松软,手指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指尖按了按。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就是这里。」纪太医将药丸抵在指尖,慢慢推到那处凸起上,然後用指腹压住,缓缓画着圈。药丸一碰到肠壁的Sh热便开始融化,化成一种灼烫的YeT,像一层热蜡沿着肠壁的褶皱渗进去。沈玉倒cH0U一口气,头向後仰,後脑磕在y枕上,眼前迸出一片细碎的白光。那GU热力从後x深处向小腹蔓延,像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烧,烧得他浑身发汗,连头颈的皮肤都泛出一层薄红。

        纪太医cH0U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衣摆。布帛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偏堂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沈玉说道,「今日的药力需以男子新鲜JiNgYe为引。周公公在,反倒不方便。」

        沈玉听见了,却连转头去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喉间挤出一个沙哑的「不要……」。

        「这药若不以真yAn之物为引,会在经脉中凝结成瘀,反倒伤身。」纪太医的声音依然温和,像在讲解医理,「沈玉,我并非折辱你。你这副身子气血两虚、肾JiNg亏耗已久,若不下猛药,迟早要垮。」

        他扶着自己的yaNju抵上x口。那东西已经y得发烫,顶端微微上翘,蹭过那圈被药膏浸润得发亮的软r0U时,沈玉的腿根猛地一颤,x口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进去了。」纪太医说完,腰一沉,整根没入。

        沈玉的後x被撑得满满当当。那药丸化成的YeT被挤出来,混着肠Ye从缝隙里往外淌,顺着GUG0u流到榻上的粗布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纪太医没有急着cH0U送,而是托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他仰躺在自己怀里。沈玉的後脑抵在纪太医肩上,双腿分在他身侧,软得像两截Sh透的绸缎。这个姿势让他下身完全敞开,前头那根不能挺立的yjIng软塌塌地贴着小腹。

        「你这Y物虽不能立,但JiNg关是通的。」纪太医一只手从他腰侧绕到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j身,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胯骨,开始从下往上顶弄。他的yaNju在沈YuT1内进出,每一下都正中那处被药丸敷着的敏感点,像用杵捣药一般,又准又稳。

        「嗯……!」沈玉的腰弹了一下,脚趾在榻上徒劳地抓了抓。他想挣开他,想合拢腿,可四肢像被cH0U去了骨头,只能软软地垂着。只有头颈还能动,他偏过头,额头抵在纪太医的肩窝里,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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