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子终於cH0U出手指。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指,又将那截玉势拿起来,重新塞回沈玉後x,堵住了即将淌出来的残余浊Ye。
「周福安问你,你还是说不知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你不说,师傅便查不出来。查不出来,你便安全。对不对?」
沈玉没有回答。他瘫在褥子上,腿间Sh黏一片,x口因反覆被抠弄而微微外翻,红肿的软r0U夹着那截玉势的尾端,像一朵被r0u碎的花。他的眼睛睁着,盯着窗纸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
太子看了他一眼,转身推门离去。
值房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鸟雀扑簌簌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一闪而逝。沈玉慢慢地将手移到腿间,m0到一片Sh黏——有太子的JiNgYe,有自己的泄物,有纪太医的药膏,混合在一起,顺着玉势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渗。
x口合不拢了。被玉势撑了这麽多天,又被太子反覆抠弄,那圈软r0U已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是微微翕动着,像一张疲惫至极的嘴。
他侧过身,将脸埋进褥子里,终於无声地哭了出来。
眼泪渗进粗糙的布料,没有声音,没有颤抖,只有泪水一行接一行地淌,像是要把这副身子里仅剩的水分全部流乾。
值房外,日头渐渐西斜。周福安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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