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沈yuTu1软得站不住,身子往下坠,x内的玉势因姿势变换又往深处顶了一寸,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周福安的肩膀上,细细地喘。
「辰时了。」周福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枯瘦的手指扣着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要捏碎,「纪太医等着,治疗不能断。」
他拖着沈玉往外走。沈玉踉踉跄跄地跟着,K子被周福安随手拢上,腰带却没系紧,走两步便往下滑。他一手被周福安拽着,一手狼狈地提着K腰,从值房到太医院的甬道并不长,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玉势在T内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雕刻的纹路反覆蹭过敏感点,他的腿根不住地抖,几次要跪下去,都被周福安y生生拽起来。
太医院内室已备好。纪太医立在榻旁,见周福安拖着沈玉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什麽也没问。他在这g0ng里待了三十年,知道什麽该看见,什麽该装作看不见。
周福安将沈玉推上诊榻,三两下剥了他的K子,让他侧躺蜷腿。沈玉後x含着的那截玉势尾端已沾满半乾的浊Ye,在日光下泛着Sh黏的光泽。纪太医看了一眼,神sE不变,只从药箱里取出银针,依次刺入沈玉腰後几处x位。
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那种熟悉的麻木感从尾椎向上蔓延,吞掉了胀痛,却吞不掉肠壁深处那GU被异物撑开的异样感。沈玉睁着眼看着屋梁,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昨夜含了一宿了?」纪太医捻着银针,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是。」周福安站在榻边,从袖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势。这根b昨夜那根粗了一圈,通T莹白,头部雕成微微上翘的弧度,j身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他将玉势放在掌心掂了掂,转头看向沈玉,「今日的这根会b昨日还粗些,你这x已开了一整天,想来也是能受住的。」
他将昨夜那根玉势缓缓cH0U出。黏腻的浊Ye被带出来,顺着沈玉的GUG0u淌下,洇在身下的垫布上。x口因长时间被撑开,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嫣红的软r0U,微微翕动着,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
周福安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新玉势的头部抵上x口,沾了药膏和浊Ye的润滑,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沈玉闷哼一声,脚趾蜷起——这根b昨夜那根粗得多,即使下半身被麻痹,肠壁被撑开的胀感仍清晰地传上来。
「b昨夜那根粗了两分。」周福安慢慢地往里推,语气不疾不徐。
玉势推到一半,遇到阻力,周福安停下,抬眼看向沈玉:「昨日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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