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有慢。他掐住沈玉的腰,将他翻过去,让他趴在褥子上,从後面再次顶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gUit0u直接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r0U上。沈玉的脸埋进枕头里,SHeNY1N被闷成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褥子边缘,指节泛白。太子的手从他腰侧滑到x前,捻住他挺立的rUjiaNg,一边r0Un1E一边挺动下身,将沈玉C得浑身颤抖。
「你身上每一处都在说要。」太子的声音在沈玉耳後响起,气息灼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慾,「这里——」他顶了一记,「——含得这样紧。还有这里——」他的手指捻着rUjiaNg用力一捏,「——y成这样。」
「不是……呜……不是的……」沈玉摇着头,眼泪濡Sh了半个枕头,可他的身T确实在迎合。後x绞紧yaNju的频率越来越快,肠壁痉挛着x1ShUn,软垂的yjIng又一次泄出浊Ye,滴在身下的褥子上,积成一小滩。他恨自己的身T,恨它总是在最屈辱的时候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太子的cH0U送开始失了节奏,变得又快又乱,gUit0u在肠道深处胀大了一圈。他猛地顶入最深处,yaNju在沈YuT1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GU滚烫的JiNgYe喷S在肠壁上,灌了进去。沈玉感觉得到那GU热流在T内蔓延,从肠道深处一路烫到小腹,他的後x在JiNgYe的刺激下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太子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yaNjucH0U离时,x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混着JiNgYe和药Ye的浊白YeT从还没合拢的洞口淌出来,顺着会Y流到腿根。太子低头看着那一幕,眼神幽暗,用指腹将流出来的YeT抹回x口,又伸进两根手指搅了搅,将JiNgYe往里推了推。
「药引不能浪费。」他低声说,从褥子上捡起那根沾满YeT的玉势,对准还在翕动的x口,缓缓推了回去。玉势重新没入T内,将太子的JiNgYe和纪太医的药膏一起堵在肠道深处,x口被撑回原来的形状,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太子系好腰带,站起身,低头整理袖口。月白长衫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多出来,他站在值房的昏暗中,仍是一副清朗温润的模样,彷佛方才将沈玉按在褥子上C到哭的人不是他。
「记住,」他弯下腰,用拇指擦去沈玉眼角的泪,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父皇不行,丞相不行,周福安也不行。」他的拇指滑到沈玉唇边,按了按那瓣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若传出去半句,本g0ng有千百种法子让你b今日更难受。」
沈玉没有回答。他侧躺在褥子上,浑身脱力,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後x含着那截冰凉的玉势,里面堵着太子的JiNgYe和药膏,胀得发酸。他听见太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值房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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