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看见了那双交握的手,目光只在那儿停留一瞬,便又移开了,像是什么也没瞧到:“我去把费用结了。”

        谢靖唇角似乎起了些弧度,眼睛半阖,虚弱地躺着,攥着她手的力道却不小。

        谢清菡凝视着他,寒意涌上心头。

        没有隔阂,怎么可能没有隔阂。在她得知剧情的那一天起,她和谢靖之间就裂了一条无形的缝,无可弥补。她想让自己狠下心,不要再真心实意地挂念一个同样可恨的人,即使那个人是数十年风雨同舟的亲人,是不可割舍的牵绊,是心里头最软的那块r0U。

        可紊乱的心跳,如沸的血Ye,最原始的意志在告诉她,她失败了。

        明明事先就知道他不会有事,只是走个晕倒就医的剧情而已。

        她只是一个配角,为什么这个虚构的世界要赋予她过分真实而复杂的情感?

        于一个脸谱化的角sE来说,Ai就是Ai,恨就是恨。眼下她却说不清,这x腔内翻涌的是什么。

        谢清菡低下头,额头抵在谢靖的手背上,闭上了眼。

        医院里的时间过得又慢又沉,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了所有事。

        “叔叔阿姨在家吗?你弟一个人应该不太行。”姜望呈开车送他俩回去,看谢靖坐在后座闭着眼,脸sE还是很差,如是说道。

        谢清菡摇了摇头:“他们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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