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金普利笑了,他不急不徐的应道,「不能随意伤害她——我听得很清楚呢。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向缺乏耐心的中将争取一点时间。」他目光随嗓音一沉,「还请——一定要转达这一点。」

        他确实好好的把他的话给听进去这一事实,令长官当即一愣。

        国家链金术师的资格真的有重要到需要走这种邪门歪道来维持吗——长官忽地回想起当初将任务传达给金普利时的事。

        他是思考过的,为何不直接透过内部程序剔除伊芙琳的资格,为何米萨利夫妇失踪案的调查优先度被摆在她的资格审查之後,又是为何此案派出金普利这样一个风格冷酷无情的家伙作为负责人……他就是试着思考过了,因为厘不清所以放弃了,如今他再次想起,那些千丝万缕和方才关於延长时限的话题交织在一起,最终,他得出了结论。

        他真的不懂,也不会懂,更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懂。

        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触及那些可能会杀头的秘密。

        这样的表情没有被金普利错过,他因此眯着眼笑。

        「是想到什麽事情了吗?」

        「不……只是最近开始觉得自己似乎不太能适应中央的生活罢了,我看我还是调回家乡吧。」

        「在那以前——刚才说的事情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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