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问了,阿兄快休息吧。”
嬴婼第二日醒来时,嬴政已经不在身边。她伸手m0了m0被褥,嬴政睡的那一侧已经彻底凉透,显然起身已经许久,一看便知他今日定是去咸yAng0ng上朝了。
嬴婼想了想,又重新躺回床上。
她虽然已经不困了,但这个点起床,必定是婢nV为她束发,这可不行,阿兄答应过她,之后每日都要亲自为她梳发的。
今日的朝堂没什么大事,只有几个大臣对修郑国渠一事仍有异议,但这事已经拍了板定下,吕不韦不会给任何人违逆的机会。
不得不说,吕不韦和他对着g的时候,嬴政总是心烦得恨不得直接杀之而后快,但看吕不韦怼别人的时候,还是很有几分畅快的。
因而嬴政下朝时的心情,总T还算不错,脸上的神情虽然仍是冷的,眼底却有几分笑意。
但当他听到g0ng人回禀,嬴婼到现在都还未曾起来时,这笑意就被隐隐的担忧覆盖。
带着担心妹妹身T有恙的隐忧,嬴政入内的步子快了些,也重了些,他还未曾绕过那层纱帘,嬴婼就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动静。
在嬴政揭开纱帘的那一刻,一具柔软的身躯扑进了他怀中,嬴婼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轻轻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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