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和嬴政要的不是别的,正是嬴政今日刚做过的事情——她要他日日为她梳头,如同今晨。

        嬴政本来打算今晚好好和嬴婼谈谈男nV大防的事情,但下午嬴婼刚说了要搬出去,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她改了主意,嬴政怕自己再这么一教,嬴婼转头又要说什么“那我和阿兄是该分开睡了”。

        光是想想,嬴政心里就揪了起来,索X就不提此事了。

        反正嬴婼还小,才十二岁呢,等她及笄再教也来得及。

        不过不教归不教,晚上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睡了。

        嬴政暗暗下了决心,命g0ng人拿来两个细长的条枕,横在床榻中央,将他和嬴婼隔开。

        嬴婼与嬴政同睡时,本就是一人一套寝具,因此嬴婼一开始并未注意到夹于两床锦被缝隙间的条枕,直到她松开发髻,净面洗漱ShAnG,才发现她与嬴政之间多了两团阻碍。

        嬴婼疑惑地看向嬴政,嬴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婼儿,虽说哥哥绝不会与你分开,但母后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你如今也长大了,我们再像从前那样……”

        从前是哪样,嬴政刻意掠过了没有提及,然后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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