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回自己的家,可她已经无家可归。
安格斯伸出手,探进她的腿间,郗良想推开他却一丝力气都没有,苍白的脸庞痛苦后仰,干脆不挣扎了,只余一声声脆弱的哀戚悲鸣。
安格斯只是微微替她检查了一下,再起身看一眼床单。
米色碎花床单上有血迹,很显眼,也很显然,初经人事的女孩根本承受不了毫无节制的使用,她受伤了。
等郗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破败不堪的身体套着睡裙,盖着深色的薄被,陌生的被子跟床单一瞬间令她以为自己到了地狱,再仔细看这还是她的房间。
还没死。
郗良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昨晚——她闭着眼睛,努力地只想睡觉,可是睡不着,只能清醒着一分一秒地承受漫长无比的折磨和痛苦,脑海里谁也没有,谁也想不出来,正如此刻,她流着泪,浑身酸痛,身边却空荡荡,没有谁来安慰她、陪伴她。
半晌,安格斯似是察觉到郗良醒了,出现在她面前,端着托盘,准备了一杯牛奶、一小块三明治、一盘切好的牛排。
“良,来吃点东西。”
安格斯一脸宠溺地在床边坐下,牛奶举着送到郗良嘴边,看清她流泪发呆的模样,持杯的大手微微一顿。
比尔说得对,他真是疯了,服侍这个女孩所做的事只差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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