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颤声呢喃着自己的理解,胸口急促起伏,寒毛竖起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她的恐惧和绝望。
“安格斯,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
安格斯淡淡地笑着,轻轻亲吻郗良湿润的脸庞,就像雪花落在雪地上,轻得不可思议。
他不回应的每一秒,郗良都像在被凌迟。
当他埋进她的颈窝,宛如危险的野兽舔舐过猎物的命脉。
郗良颤抖着,“不要……”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她不知道安格斯在干什么,真的想和她睡觉为什么要脱掉她的衣服,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一片浓雾,雾里若隐若现“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
安格斯的手抚过她的身体,要穿衣服的身体,现在被摸、被揉、被捏……她不明白,只觉得和小时候江韫之给她洗澡时,全然不一样,那时她感到温暖、舒服,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掠夺,她慌乱、暴怒,却无力阻拦,于是恐惧降临。
仿佛毒蛇缠身,安格斯一手掐住她的脖颈,一手完全掌控羞耻的秘地。
郗良感觉自己快被毒蛇缠死了,她越竭力挣扎,他就越施力蹂躏,蓦地,她的呜咽戛然而止,无力的身子像被卷上巨浪浪尖,任由冲击,陌生的快感夺走她的声音,也夺走她的理智,眸底的氤氲雾气迅速蔓延。
安格斯将她迷离的模样尽收眼底,没等她反应过来,沾了湿润蜜液的长指继续不安分地揉捏,趁着余韵未了,又将郗良抛上浪尖,肆意欣赏她连连战栗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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