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
江寒发出一声怒吼。他的情绪在那一秒钟突破了理性的堤槛。
他的身体彻底「相变」了。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团由纯粹蓝色电浆构成的风暴。他冲向了那层雷射栅栏，用那双已经数位化的手，强行撕裂了时空的束缚。
4.
「警告：系统熵值过载！精细结构常数崩溃！」病房内的电子仪器发出刺耳的尖叫。
江寒抱住了坠落的林晓。在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消散，他的记忆、他的名字、他的自我，都在被那股巨大的修正力量强行抹除。
「江寒……放手……你会死的……」林晓在他的怀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江寒的双眼流出了蓝色的、闪烁着代码的光泪，「如果世界要重启……我也要在那之前……先观测到你平安的概率……」
他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稳定能量，全部灌注到了林晓的身体里。他要把她从这个即将崩毁的系统中「剔除」出去，让她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江寒，停下！」老陈疯狂地敲击着虚拟面板，「你在浪费宇宙重启的能量！你不能为了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碳基生命，毁掉整个完美的未来！」
「对我来说……」江寒转过头，他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就是我的……物理常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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