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耿简安眼底的坚持,耿宥谦终于是放弃了继续追问,走去拉开床尾的窗帘,敞开窗户让阳光照了进来:“那爸爸先下去了,简安快点洗漱完,下来吃早点准备去上学。”

        “好的,爸爸。”

        耿宥谦终于离开了,耿简安掀开被子,在窗口吹拂的风下,颤巍巍下床走进了卫生间。属于少年的呻吟很快从里面传出来,噗嗤地揉捏中,滴答的水声在马桶里溅起。

        本该已经下楼的耿宥谦,此时却靠在房门上,望着胯间又隐隐要挺起肉棒,深呼吸按下恐怖扭曲的欲望。

        已经连续涂抹两个星期的催情药膏,耿简安的肉穴至现在已经止不住淫水四溅,成为一个每晚都要喊叫他名字来高潮的小骚货。

        明明房间里全都是小穴难耐喷出的淫味,却仍不敢当面勾引爸爸,还露出这种痛苦的模样让他心软,再这样放任下去,怕是自己还没肉到儿子的骚穴,他就会因为饥渴难耐,给了学校或路上某些人可趁之机。

        亲儿子躺在别的男人胯下骚叫高潮,可是耿宥谦最不愿看到的事,他必须先给简安一个宣泄口。

        耿宥谦拿出手机,扫过上面的快递进程,温柔的脸覆盖上一层形变的阴影:“骚儿子,是你逼爸爸这么做的。”

        又是浑浑噩噩上完一天学回家,耿简安看到敞开门里,耿宥谦日常在忙碌,狠捏了一把大腿打断浮想联翩的脑子,走进屋子丢掉书包,从后面抱住了厨房里耿宥谦的身体:“爸爸辛苦了。”

        耿宥谦回手揉了揉耿简安的柔软的头发,遂而继续炒起手中的菜:“去洗手准备吃饭,对了,你上周考试不是得了第一名,爸爸给你挑了个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什么没有爸爸的肉棒好…当然这种话自然是无法说出口,耿简安磨蹭着耿宥谦的腰际,手指有意识无意识去触碰他的皮肤:“谢谢爸爸,爸爸送什么礼物,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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