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不答,我便不走,哥哥回来之前,我留在家里照顾嫂嫂。”
徐忆兰已见识了小叔的执拗劲儿,真说一不二,她此时腿间泞成一团,着急处理,便只好挑了些问题作答,好早些将人打发走。
“月事……又叫月经,便是每月都要来的……葵水……会有些许疼……止不住……几日便会自行消退,不会伤及性命……”
“葵水?我怎见着就是鲜血?”
“嗯……正是……”
“嫂嫂的意思是,你每月都要流几日血?止不住?”林砚只觉得后背发冷,瞪大眼睛看向柔弱的嫂嫂,极为震惊。
“不止我,女子十几岁起便是如此。”
“所有女子皆是如此?每月流血数日,却不会伤及性命?”林砚的脸色本就偏白,此时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层灰,毫无血色。
徐忆兰也唯恐说错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焦急地等着林砚赶紧离开,虽然有所掩饰,可架不住身上难受,眉间还是微微起了皱。
“嫂嫂可是疼得厉害?”林砚见状,嗖地站起,靠到小嫂嫂身边,想探手去摸,却不知该安抚哪处,又问,“嫂嫂是哪处疼?那葵水到底从哪里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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