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真就着那根东西轻轻地揉起来,想着她那一下拉扯,必是扯着“根”了,便往“根”上摸去,又摸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和那根热棍儿完全不同,而是凉的。
明明长在一处,摸着却差别如此之大,好生奇怪。
“相公,是这处疼吗?”她轻轻地握了握那个大鼓包。
林峻涨红了脸,一为羞愧,二为难耐,三……竟还有些爽利!
他那根玩意儿早都不知被他修理过多少回,有些心得,喷过一回后便能消停几日,便是早晨支棱起来,缓缓便垂,无须多理会。前头一日翘个没完已属反常,索性没惹他疲乏病痛,否则便要舍下面子去把把脉了。
可那东西总在媳妇儿身边搞事情,实在可气!
心里恼火这货给他添烦恼,此时却舍不得将其从妻子的小手里收走。
羞是真羞,燥是真燥,可在媳妇手里,爽也真爽。
怪得很,那柔软的小手也无多大力,竟揉得他酥麻无比,强过他那大拳头摇晃数百下。
徐忆兰见到相公的脸色,便知她没有找错。一条大又粗的肉棍子,一只大又圆的肉袋子,她一只手忙活不过来,便两手各握一样,细致地揉捏起来。
一边捏着,一边在心里琢磨,儿时常好奇男为何称男,女为何是女,所谓的男女有别,到底“别”在何处?她问过娘亲,娘亲含混不答,后来问教书的女先生,却回答她男女并无二致,皆是天地间的凡胎,无上下尊卑之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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