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见的办公室——
不对,是他借用的医学系的办公室。
门被反锁的那一刻,星晏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软禁了。
朔见把最後一本原文书放下,慢条斯理地在讲桌後坐下,姿态闲适得像在准备一场门诊。「说吧,这个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怀里的朔炀倒是一点都不怕生,正窝在朔见腿上,好奇地伸手去戳他白袍口袋里露出的听诊器,玩得不亦乐乎。
星晏站在教室中间,感觉自己像个被叫去训话的犯人:「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大老远追过来给你看笑话。」
朔见挑眉,视线落在怀里笑得一脸灿烂的朔炀身上,眼神莫名柔和了那麽一瞬,快得让星晏怀疑自己眼花。「笑话?他叫你爹地,喊我爸爸,走廊上一堆人都听见了。学弟,这已经不是笑话能形容的等级了。」
星晏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开口。「我知道!我也是十分钟前才知道的!他说他是穿越回来的,说我们四年後....」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实在说不出结婚两个字。「总之,这锅我不背。」
朔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孩子,跟你我都没关系?」
朔炀终於不玩听诊器,抬起头,仰着小脸插话,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四岁小孩:「有关系呀!爹地的心跳现在跳得好快,是因为紧张,我听得出来」
朔炀顿了顿,又转头看向朔见,一脸理所当然。「爸爸你也是,刚刚抱着我的时候,心跳也变快了喔。」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