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错了,我好像忘记了怎麽做人。”水无月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不知所以的骆时雨,冰霜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双疑问的眼。
水无月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日吹奏忘忧的地方,让他想起了罗衣,这个满身疑问的人。他闭眼自问:你真的不是隐族之人?
不久一阵萧声从梁府中传出,让屋内的月灵寻声而去,临近见熟悉的白衣人便轻脚的靠近石桌坐下,托腮静静的听着水无月的萧声,她似乎已经忘记上次是什麽时候静听了,此刻玉石的萧声令她沉迷其中。
她似乎又回到在观峰冢时,每日在睡觉前都能听到萧声,而忘忧则是她必点之曲,听声而睡听萧而起,记忆里那个平场之中除了青衣的父亲,总能见到一位面容俊朗的水无月,那个比自己大4岁的师哥,性格温润淡雅出尘的男子。
“你是谁?”
“水无月。”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说的话,那一年水无月8岁进入观峰冢,认识4岁的月灵,初次见面没等月重楼介绍,月灵主动寻问至今还能记得那日的情景。
十五年的时间里月灵就像是只蚊子见到血般,水无月去哪里她就吸向哪里,这也是水无月见怪不怪的原因。
优美的萧声一遍又一遍可让人忘记忧愁,当水无月放下手中的乐器时,眸光中看见那抹彩蝶才发现自己真的忘我,竟不知月灵何时到了这里。
“哥哥,你一定要当族长吗?”月灵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哥哥眼中充满迷离,似低喃梦语。
水无月慢慢走向月灵将玉萧置於石桌,淡然道:“这就是命。”
淡雅的竹香传入月灵的鼻息随之坐起,她的目光从水无月的身上移至玉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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