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经留在这里,那能不能留在云府?魂也好,人也好,吾之所爱,倾吾之心。”
什麽?罗衣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云寒,字面上的意思她哪能不懂,她的不愿相信眼前的人会说出这句话,他这是表白吗?
答案肯定是的,罗衣的眼神由诧异变为惶恐,她这次看到不是云寒而是自己,努力将视线能够探测的地方看在眼里,最终得出结论,这句身体还是十八岁的身体,现还不适合谈情说爱,更不适合谈婚论嫁,只因为才十八岁。
十八岁还是个读书的年纪,花季懵懂的年纪,她是现代人思想更是坚定,这时候谈情绝对不适合,谈钱可以考虑。
“我才十八。”
“怎麽?”古人眼里这是可摘的年龄,适婚适娶,云寒同样也是这麽认为,他见罗衣将目光扫向自己,同时轻摇着头部,心中不解。
“老实说,云寒我对你没有感情。”
“我知道,从你离开云府时我就知道了,感情这东西我有,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慢慢送给你,你愿意吗?”
愿意吗?
云寒多麽希望罗衣能够同意,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是个幸者幸福,失者痛心的东西,第一次就在心里播下了种子,此时云寒真的希望能够开花结果,哪怕是昙花一现那也曾经有过美丽的一瞬间。
所有的希望化作炽热的眼神,盯的罗衣不知回答,在她的心里不愿意,因为她不知什麽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