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元并没有生气而是重复了刚才的那句话,但云氏的话让他感到意外,於是问道。
“她走了?去哪里了?”
云氏见白韶元吃惊的模样深呼一口气道。
“民妇不知。”
“不知?她不是你府上吗?”
“这。。。这。。”云氏语塞了,她该如实说吗?
“罗衣被她的娘接走了,具体的地方我们也不知。”正在这时云寒走进了正厅,蓝色衣衫存托出儒雅之气,款款道来。
白韶元见到来人与云寒相视一笑,两人已经是熟人了,之前在亳州也是这麽打招呼的,所以云寒照旧,但这可急坏了云氏忙於走上前道。
“寒儿,这是锦王爷,还不行礼?”
这倒让出乎云寒意料之外,他知白韶元必是人物但没想到会是锦王爷,虽然锦王白韶元的消息并不多,但所打听到了皆是此人不好惹,是个喜怒无常之人,但亳州与光济寺一行云寒并未觉得此人与他人所说一般,反之易相处,这让云寒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探究。
“草民云寒叩见锦王爷。”他既是民当做民该做之事,这礼就是首要的,白韶元见状及时的拉起云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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