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衿气愤的指着云寒指责他的不是,好像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人。
“你胡说什麽?”云寒不解。
“我胡说?你说,你是不是将她许配给了梁府?”
“梁府?”云寒一脸茫然。
“你别不承认,大家都是男人敢做敢当。”刘子衿越说越火,心想云寒肯定还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又道:
“你别想骗我,我已经亲眼见过她了。”
刘子衿语闭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浮尘,看着云寒阴沉的双眼,噎了噎口水,刚才盛世的气焰几乎为零,心想:这是什麽眼神?
“你见过她?在哪?”这声音似乎不是从薄唇发出,更像是腹语。
“梁府。”刘子衿顺了顺迎面回答,想跟我装糊涂没门,这是威胁我吗?做梦。
“哪里的梁府?”
“在京国,难道还有第二个梁府?”刘子衿看着云寒,心想不会又在装糊涂吧,这前镇国公府邸谁敢同名?即使有梁姓的也会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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