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庆没好气一抬手,只听蒙琰接着说道:“徵北府占据的江右六州和闽海五州,现在已经划分成江右九州和闽海七州,十六州中除豫章刺史永丰郡侯端木阳掌部分军权以外,其余十五州刺史不兼任军务,而是除麒麟军以外置六军,黎城郡侯顾曲风为黎城军节度使执掌黎州、兴州军务;改象湖为赣州,赣州军节度使为南康郡侯王宗卿执掌赣州军务;清源县公萧丛为庐陵军节度使,执掌庐陵军务;永新县侯於庆武为抚州军节度使,执掌抚州、饶州军务,驻兵饶州,兴国县侯滕寒为九江军节度使,执掌九江军务,驻兵柴桑口;萧彧自领麒麟军,以端木阳为麒麟军节度使,掌豫章、临江政务军务;而闽海七州由闽海军节度使海平县侯郑昕执掌军务;徵北府副帅代侯张瑾、同侯应宗岳;徵北府司马兼麒麟卫指挥使黎川县侯甘铭,这些人是徵北府的班底,郑昕你们又知道多少?”
这一大串的名字和职务蒙琰竟能记得丝毫不错,看起来用心了,而这麽一大串人名不是随便说说的。
陈之庆听完後思索了一下,说道:“你是觉得顾言风应当离开衡阳?”
“不止是顾言风,还有江夏余赓,这两人的位置换一换如何?”蒙琰正色说道,刚好苏青走进来见二人在谈事,很识趣的将孩子抱走。
陈之庆托着下巴说道:“你这麽一动,调整起来很麻烦,且不论顾言风怎麽想的,便是余赓的脾气你觉得与顾曲风能和平相处?”
“为什麽要徵北府和平相处,不管豫章王对我徵西府什麽态度,我们两府之间不能友好。”蒙琰说的绝对。
“熙州刺史事卓天涯,九江军节度使是我们的老朋友滕寒,江夏和岳州的军务尤为重要,蕲州一分为二咸宁以北归江夏,咸宁以南归岳州,余赓并不能统筹全局,而顾言风有这个本事,你想要的是这个。”陈之庆想了一会儿,算是明白蒙琰迟迟拖着的原因了。
“三哥明白就好,徵西府现在在长沙,星州现在已经是长沙的附属,我想让石英在年後出任长沙节度使,执掌长沙、醴陵、益州军务,五哥和卓白陵任副都督,由你出任武陵节度使,执掌武陵、沅陵军务。”
“那思州呢?那里可是未来最容易发生战事的地方。”
“我打算让靳骞为鹤州节度使,执掌鹤州、思州、靖州军务。”蒙琰早就心中有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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