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叶伯怀这个死样子,也就卓白陵和白泽右卫指挥使陈之庆还敢说两句,其他的众将可没这个胆量,白泽军中一半的军功都在他身上,如果他愿意可旬日掌控白泽军,不过他这个惫懒的性子也是让人十分放心。
一时间堂上众人哑口无言,半年多的休养让大家手都发痒了,终归是有人忍不住的。
“叶帅,不如请衡山侯一叙?”余赓试探的问道。
眨眼的功夫一个杯子就打在了余赓的脑门上,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叶伯怀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我对你的惩罚,若是大都督在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你早就在军法监躺着了。”
余赓顾不得头上崩流的鲜血,立刻变得脸色苍白,他怕的不是军法监和蒙琰,而是叶伯怀的笑,太可怕了,昭陵之战的时候他是叶伯怀的下属,谈笑间不服将令的人头瞬间被割断,在军前指挥者有这个特殊的权力。
“末将知罪,叶帅莫怪!”余赓吓得不轻。
“你们记住,星潭十二州我们已经拿下了五州,其余七州的战事与衡阳无关,刚才你们的争论我也听了,你们的关注点在益阳、醴陵、长沙、星州、岳州五个地方,武陵和沅陵你们放在那里了?”叶伯怀难得正常的说话。
不过这种说话态度让众人极为不适,卓白陵都有些意外,看着自称白泽第一悍将的余赓头上鲜血,其他人都不敢开口,这局面还得在自己这,“叶帅,沅陵兵力薄弱,武陵在星潭十二州中偏西北,与陵朝鹤州、东川交界,现在动这两个地方不太合时宜吧?”
“卓帅,我什麽时候说过要动这两个地方了?我只问你们顾氏现在最怕的是什麽?”叶伯怀反问道。
众人陷入沉思,这话问的蹊跷,按理来说顾氏最怕的是徵西府,但叶伯怀绝不会问出这种简单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旁听的蒙焕小心的说道:“顾氏最怕家没了。”
叶伯怀听到这话後坐直了身体,略有欣喜的说道:“十一郎说下去,听听你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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