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这个二哥一向是你不问他不说,至於酥梨已经是蒙琰明监司的正使了,我还能打听不成?”仲柔兰忽闪着眼睛一副俏皮的神色。
仲珏略显尴尬,“父亲以为酥梨是你埋在蒙琰身边的眼睛,这麽一说倒是父亲心胸狭窄了。”
仲柔兰一脸的不屑,“我本就对二哥有些惭愧,将酥梨留在他身边我只有一个意思,酥梨是我的妹妹,在我身边她永远只能是个侍女,留在萧彧那她最多也就是一个女官,而在二哥身边他会将酥梨当做妹妹看待。”
听仲柔兰这麽说仲珏觉得酥梨有些可惜了,不过自己女儿的心思他还是懂得,酥梨自幼跟她在一起长大,比和自家的两个姐姐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仲柔兰偷偷教酥梨“避水诀”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过问罢了,毕竟对三个女儿都是亏欠大於恩情。
“崔氏和长孙氏你怎麽看?”仲珏不想再待在自责的泥潭中,果断转移话题。
“不知道,这两家联手看的懂但好像又不太明白。”仲柔兰回答的乾脆。
“说的不错,为父也是这样的感觉,那权汉良呢?”
“权汉良想在北境一家独大,北慕皇室与权氏有大仇,北境贫瘠,若想做大必须要有盟友,东海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不过权汉良虽然野心勃勃,但还是有良知的,最起码东海的人还不能踏上中原大地。”仲柔兰把握十足。
“兰儿,依照你的意思我们目前最要紧的敌人是谁?”仲珏十分满意女儿的分析,更加确信仲氏的未来都将寄托在她的身上。
“袁昌黎,这家伙自从坐上北衙大将军的位置,不知收买了多少人为他卖命,段皖是一个,曹隶、冯幽也是,南宫不启应是他掌控朝局最大的帮手,身边还有徐绍廷这样军师存在,一旦让他坐稳中原腹地,谁都没好日子过,他的手段只有一个,为他卖命活,不听话则死,很简单但很实用。”仲柔兰对袁昌黎感官不好,这人权力慾望太重了。
仲珏叹了一口气,“若你们三姐妹是男儿身,这天下我拼了命也会为你们搏出一条路来。”仲珏有些失落,这个世道还是难容女子当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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