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与僧人说着话,突然从将军府敞开的大门内走出三个抬着一口大缸的下人,接着陆陆续续的拎着满桶的水来将大缸注满,满缸的水映着天上的云彩。

        “快走!”呵斥声从将军府内传来,两个军士架着被反手绑着的云山寺住持。将军府的人都面无表情的站着,似乎在等待什麽人的允许,他们才敢笑,才敢有表情。

        沈竹风喝道:“你们为什麽把大师和诸位师傅绑着?”

        “你是什麽人胆敢在将军府门前大呼小叫,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你要是想死,得等我先安顿好这群秃驴再说,来人,把这个老和尚扔进缸里。”她又对云山寺住持道:“佛家不是以九为真吗?我不杀你这老和尚,就将你在这缸里泡上九九八十一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成了佛。你们出家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致我们文彬惨死荒山。”

        沈竹风一听,心想原来她就是乔菲玲,一脸悲伤也藏不住她骨子里的凶狠,那似乎可以铲平一切的眼神看得人不寒而栗。脸上有浓重的脂粉,露出的脖颈泄露了她肌肤的颜色,嘴唇抹得极红,第一眼看上去还算明艳,再看总觉得有些表情牵强,再看,就连看她的人都觉得不太自然。平日里将军府的上上下下除了田老夫人和田牧然之外,任何人见了她都生怕哪里出了差错而被她迁怒。

        沈竹风就像聊家常一样的对乔菲玲问道:“你就是乔文彬的姐姐?”

        她轻蔑的斜蔑了他一眼答道:“正是,你是什麽东西?”

        他双手背在身後,非常轻巧的说道:“乔文彬是我杀的,与大师和诸位师傅无关,还请乔姑娘释放众人。”

        乔菲玲对他怒目而视,眼睛里可以喷出火来,那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悲伤一扫而光。她怒道:“放肆,你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和我谈条件,说,为什麽杀我文彬?”

        沈竹风大笑几声说:“因为他该死!”

        “来人,把他抓起来。”

        一眨眼功夫,沈竹风也加入了五花大绑的队伍,只是他是站着的,没有被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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