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气氛,有人说话了,是裴云:“压寨夫人?那可不行,我一个男人怎麽能做压寨夫人,要是你肯服从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话是带着半严肃,半说笑。
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
裴云说的是让楚蛮奴服从他,他怎麽敢。
“你要我服从你?你是以什麽身份说出这话的。”
在楚蛮奴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
不透露出表情,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内心的真正情绪。
“那你觉得我要以什麽身份说出这话。”裴云反问道。
突然间的安静,久久後,楚蛮奴自嘲道:“我这张脸很吓人把。”
话题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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