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这边的人,我会保着他,这事不劳你操心。”
龚自宏已经从楚蛮奴的话里听出来她的用心了,她是要把裴云拉上一条船。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看上了裴云,可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要是裴云和楚蛮奴是一条船了,那就是入了匪窝。
自己又是当兵的。
到时就成死对头了。
楚蛮奴则是摇着头,“你知道我为什麽不避嫌在你面前说这话吗,真要说起来,我和兵马司的立场是一样的。”
龚自宏脱口而出:“胡说八道,我是兵,你是匪,怎麽能一样。”
楚蛮奴又摇了摇头:“那你就听我说,兵马司上达圣听,是守护国土之根本,可你有没有想过,若内部有了恶疮,要怎麽处理。”
“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内部有了恶疾,兵马司是不是也有职责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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