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时,意识没有像从前那样被噩梦或宿醉般的疲惫撕扯。他一夜无梦,安稳地睡了一整晚,像把自己重新拼回了一点人形。只是身体软得厉害,腰和大腿都泛着酸,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侧过头,看见厉雪臣还睡着。她的脸颊压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几缕头发散在他枕边,带着一点淡淡的香。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到外间给助理打电话。

        “我今天不去公司。”他压着嗓子,像怕吵醒里面的人,“文件发到我书房电脑上,有急事再找我。”

        助理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这位大少爷向来风雨无阻,别说请假,就是高烧三十九度也照样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可毕竟是老板的吩咐,助理没敢多问,只连声应下。

        西门鹤澜挂了电话,正想回床边再坐一会儿,却见厉雪臣已经醒了。她半撑起身子,眼睛还迷迷蒙蒙的。

        “早。”他低声说。

        “早……”她揉了揉眼睛,目光慢慢清亮起来,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抿着嘴笑了起来。

        西门鹤澜坐回床边,不自然地别开眼:“笑什么。”

        “笑你今天居然没跑。”她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猫,又凑过去揽住他一条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蹭了蹭,“西门鹤澜,你身上好香啊。”

        “别闹。”他嘴上说着,身体却没动,由着她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