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的声音让林予夏回过神，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角的土。
「只是泥土而已。」她说，「洗一洗就乾净了。」
苏希曼的笑容微微消失，但她很快重新开口，声音更轻柔，「我只是怕你感染。」
「我知道。」林予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
远处传来老师的哨声。
苏希曼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从容，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自由活动快结束了。予夏，我先去学生会那边，你们也赶快去集合。」
她没有等林予夏回答，转身走了几步後突然停下来，侧过头对着沈若薇说了一句：「若微，你的手最好去医护室看一下，可能会有狂犬病，不要掉以轻心。」然後她继续走，消失在坡道的转角。
林予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转角。
脚步声远了，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它远去。
她转过头，发现那只三花猫原来还缩在草丛边缘，没有跑远，只是换到了一丛更低的灌木底下，两只眼睛从叶片缝隙里望出来，把她和沈若薇都盯着，像是还没决定要不要相信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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