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被顶得在地上轻轻挪动,和着水声,啪啪啪,咕啾咕啾。
“姐姐,我是在强奸你。”
他忽然停下,五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低头看她。
少年的眼神冷得像一口井:
“可你别想跑了。”
乔雨已经被干得脑子发麻,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可她的穴里,不知何时,竟开始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痛到后面,那痛里竟泛起一丝丝的、奇异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
她哭着,可每一次他撞进宫口,她的穴肉就抽搐一下,身体比嘴诚实。
“骚货。嘴里说痛,下面咬我咬得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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