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胡乱地摇头:
“不……不要射进去……会……会怀孕的……”
他笑出来,笑得又邪又冷,像在听什么可笑的话。
“一个鬼怕什么怀孕。”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滚烫的恶意,“怀了,也是我的种。活的也好,死的也好,都姓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冰冷粗硬的鸡巴全根没入,顶端死死钉进她被抓得红肿的宫口。
一股又寒又浓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结结实实地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
乔雨眼睛瞪大,被绑在椅背上的手猛地攥紧,小腹痉挛般地抽着,身体拱起来,又重重摔下去。
程阳射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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