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阳跨坐了上来。
高大的身形，骨节分明，肌肉线条在黑暗里隐隐透着一股不属于活人的青白。
他低头看她，眼神像在看失而复得的东西，又像在看一场终于到手的猎物。
“你答应过我的，”他俯下身，冰凉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你今晚会乖乖等我。”
乔雨哭了出来，用力推他。
手心按在他胸口上，硬邦邦、冷冰冰，没有一点活人的心跳。
他任由她推，推得越用力，他眼里的黑就越深。
“我不要……你死了……你不是人……放我走，我求你放我走……”
她哭着说，眼泪滚了满脸。
程阳单手绕到她后颈，将她脑袋一托，冰凉的嘴唇直接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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