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被玄衣男人揽在腰前的手腕,牢牢压在身侧。
「方才不是还很有胆量?」
他冷淡的声音已经哑了。
「现在躲什麽?」
「谁说我——」
傅云娘才开口,便被他重重吻住。
那一吻比方才更深。
像是忍了太久,终於寻到一个足以让他抛开所有礼法的理由。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逼得她只能仰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任他索取。
偏偏身後的玄衣男人也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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