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裴慎言梦见过什麽,眼前这场梦都只能交由孟知微自己走完。
她领着孟知微来到屏风後的小榻。
孟知微解下斗篷,在榻边坐了许久。
方才说出那些隐秘时,她尚能保持冷静。如今真正要躺上黑玉枕,她反而开始紧张。
「梦里会疼吗?」
她忽然问。
「你若相信会疼,便会疼。」
「那感觉呢?」
温晚棠看向她。
孟知微避开视线,声音愈来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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