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微像是早有准备。
她伸手探入斗篷,取出一只深青色的旧香囊。
香囊上没有绣鸳鸯,也没有任何华丽图样,只用暗线缝着一枝极淡的修竹。
「这是他放在枕边的安神香囊。」
「用了三年,从未换过。」
「昨日婆母让人重新整理他的房间,我便将它收了起来。」
温晚棠接过香囊。
上头残留着一股极淡的冷香。
像是沉水香,又混着某种苦涩的药草气味。
她尚未看出异常,木匣中的晏无妄却忽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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